候,萧憬衡感觉自己抱的是一架骨架。胸膛贴后背抱着温香软玉,萧憬衡有点心猿意马,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摸进齐遥的腰带里,想找突破口。齐遥哪能让他得逞;虽然很感谢他,但事情一码归一码。
齐遥使出巧劲,像泥鳅一样挣脱了萧憬衡,从他怀里钻出来,站到长桌的另一头离他远远的,垂下头看不清什么表情。萧憬衡心中自然不悦。
齐遥猛地想起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和萧憬衡说。
“对了,萧憬衡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前些日子你不是拿了一匝子的血样回来?我选了两管,一管是贴着‘贝城’字样的,一管是贴着‘德拉’字样的,我分别抽了一小管打进猴子身体里,到现在都已经快3天,这两只猴子好像都病发了,症状基本一样一样的。”
萧憬衡眉头一皱,
“果真?
话不多说,齐遥领着萧憬衡走到后院的偏僻一隅,那是萧憬衡专门为齐遥开辟了一排平房,运来各种草药、猴子、白兔、小鼠供齐遥来做实验。进到房间前,齐遥先到厢房里取出两条用药草熏过的手帕,和萧憬衡两人捂住口鼻在脑后绑了一个结固定,又套上油布外袍、鞋套、兜帽,才走进房间。齐遥走到房间深处,小心翼翼地搬来两只笼子放在长桌上,两只笼子上都绑了木牌标记。萧憬衡走近笼子细细观察两只猴子,齐遥把这叁天的记录本拿给萧憬衡看。从症状反应、进食、排便量这些指标一项项,齐遥把两只猴子的状态记录得清清楚楚。萧憬衡蹙着眉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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