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有韩琦韩相公那一句:唯有东华门外唱名的才是好男儿。
这一切,不谈是非对错,都落幕了。
落幕之下的狄青,泪光闪烁。
泪水滴落在纸面,老汉不得不再换一张,重新写来,明日里呈上御前。
想来这一张纸到得御前,应该是满场欢喜,唯有仁宗陛下会长吁短叹一番,说上几句夺情话语,然后诸多相公先把狄青拿来夸一番,再把仁宗陛下拿来劝一番,如此而已。
第二日清晨的汴梁城门,门还未开,就有无数人等候在门口。
“贼军汉,还不快快开门,我家少爷要出城。”
“睡死呢?再不开门,我家少爷回去,少不得让老爷参你们一本,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快开门,快开门。”
城楼之上的守门士卒,睡眼惺忪而起,看着门内无数人破口叫骂,不敢还一句话语,急忙下城来打开城门。
贼军汉、贼配军,大宋朝当兵的,似乎也习惯了被人这么骂,脸上刺着字。谁叫他们都是活不下去才当的兵?谁叫他们好事不做,非要去当兵。谁叫他们非要往脸上刺个字?
门洞缓缓打开,赶着看周侗挨打的汴梁人蜂拥而出,往那相扑场奔去,占个靠前的位置,看着周侗如何挨打。
入场的几个口子,又传来无数骂咧之声。
“收钱?他娘的,老子在汴梁城里看相扑,从来没有收过入门钱。”
“入个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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