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甘奇读中学,吴承渥上冲刺补习班,两个人配合得挺好。
甘奇押的题,也送到了苏家,兄弟二人看了这一堆题目之后,各自摇头。
摇头许久,苏轼忽然开口:“这一题倒是不同,颇为别致,还不太好答,有些水平。”
苏辙一看,默念:“刑赏忠厚之至,当真不好答也,已然非策,是为道也。真要论起来,颇有点无从下手。”
兄弟二人围着这个题目看了又看,苏轼忽然开口:“写一篇如何?”
苏辙点点头:“那就写一篇。”
兄弟二人各自去写,苏轼倒是写得极快,苏辙颇有点抓耳挠腮起来。
待得写完,兄弟俩又互相印证一番,交流一番,各抒己见。
又再去写,甚至兄弟二人把各处能相关的藏书也搬了过来,寻一些历史典籍里的案例典故。
日头很快就西斜了,苏辙猛然提笔,说道:“兄长,差点忘记了,明日甘兄那个相扑场似乎开张了,还有个天下第一武道会,咱们明日得去捧捧场才是。”
苏轼点点头:“嗯,这个天下第一武道会,当真声势浩大,这几日门外时不时有人敲锣打鼓而过,喊声震天,要说甘奇啊,当真是个奇才,经商之法,高于他人许多。这回怕是又要赚个盆满钵满了。”
苏辙点头便是同意,答道:“能遇甘兄,你我之幸也。”
“有才不过如此啊!以往你我在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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