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参战,后来黄埔军校成立,你陈叔做了炮兵教练,你老师却做了步兵教练。
再后来,你老师就一直留在军校任职,你陈叔却喜欢上战场,这才分开。
关系自然亲近,只是最近几年走动的较少,显得有些生疏。”谭玲的话说的很明白。
陈石艘跟刘统勋年龄相仿,曾经是战友,只不过一个留在学校当教练,一个奔赴战场。
这感情自然淡了,还有这军职,刘统勋没被牵连前只是上校,而陈石艘都是中将了。
何况不仅军职不一样,其地位天地之差,距离慢慢拉开,还是很能说通的。
谭玲的意思他听明白了,严肃道:“夫人放心,文川做事向来低调,法不传六耳。”
谭玲可以随口攀一句亲戚,他可不能顺杆往上爬,这就不懂事了。
但话可以说明白,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不用担心造成不好的影响。
谭玲脸色好看了许多,到了陈石艘这样的位置,闲言碎语已经没用了。
怕的是没站好位置,出现龌龊,下面在有些不好的言论,旁边虎视眈眈的政敌在背后给你一枪,到时候你不想下来,也要让出位置来。
陈石艘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谭玲,他是害怕事的人吗?用的着拉关系走门路吗?
何况对于人情世故他分的很清楚,即便燕文川是刘统勋的学生,你没本事,也不要想着对你高看一眼。
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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