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很热,像个火炉一样,即使隔着好几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极热的温度。
她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下山的路很长,但他的步子却很稳,她缩着脖子,当被重新塞到后备箱,她只倒在狭窄的箱内默不吭声。
靠近山脚的道路极其偏僻,回去的路偶有几辆汽车经过,水渍染湿了车的底面,那浓郁的汽油味萦绕在她周围,她像是死了,没个动静。
车稳稳地停在雨中等待着路灯,男人脱掉了雨衣换上了棒球帽,光线险暗,他阴沉的目光倾斜,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车厢,冷色的镜子映出他面部轮廓,他抬手压了压帽檐,没有任何神情,踩下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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