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从椅子上拖下来,让他给自己的狗道歉。
陈大富四十多岁的人,怎么可能受这种羞辱?当即破口大骂。
罗杰嚣张惯了的,长这么大除了自家老爷子还没人敢这么骂他,也从来没有尊老爱幼的好习惯,动起手来不知轻重,将陈大福拳打脚踢。
陈大福依然不肯道歉不服软,含着嘴里的血往罗杰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就是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罗杰,他把陈大富在地上拖行了十几米,抄起木棍敲在陈大富额头上,后者当场晕死过去。
“是这根木棍吗?”
陈询在家门口水泥地旁边捡了一根手臂粗的木头,泥土上沾染了血迹。黑夜里安不清陈询的脸色,只听到他说话的语气很冷,比夜里降霜的气温还要冷。
他刚刚在堂屋里和大伯二伯他们聊了一会儿,但一个个都不肯说实话,更没用过多的细节透露,所以陈询找到了四叔的儿子陈安,拉着他到门外询问。
“就是这根木头,你不知道,当时那一棍敲在三伯头上发出的声音隔了十米都听得见,你看,木棍都破了,如果不是邻居看见了上来劝阻,恐怕二叔这次真的危险了!”陈安走到陈询身边,指着木棍上的缝隙,“操他妈的,他就是个神经病,也不想想,要是这一下真把三伯打出个好歹来,他老头子压得住?”
“我知道了。”陈询说。
陈安一愣,他并没有在陈询脸上看出什么异样的表情,不管是愤怒还是怨恨,亦或者是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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