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些才好。麦克风给了傅兴觉让他们闹去,自己坐到钱慧月另一边,和顾辉二人说起了话。
那些小年轻不是一中学生就是和傅严两家认识的,对赵冬当初的揍人事迹都有所耳闻,虽然挺怀疑那小个儿是不是真那么凶猛,可今晚是出来玩儿的,心情很好,谁也没找事儿的打算。且有资格有胆子找事儿的也就那一两个,傅兴觉还在呢,看他对赵冬的态度,摆明两人关系不差,脑子坏了才去找抽。
一群少年开始还挺乖,只是吼吼歌,练练魔音灌耳,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嚷嚷着没劲儿,让傅兴觉上酒。赵冬当年在北方漂泊时练出了一身好酒量,对喝酒没什么感觉,严程只负责付账,爱怎么闹随便,别烦他让他不痛快就行。
至于傅兴觉,家里老子管得严,可爷爷是当兵的出身,属于没饭没菜可以,没酒绝对不行的终极酒鬼,最喜欢逗这孙子喝酒。且他又是身在这种环境,本就比同龄人早熟不少,也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
至于顾辉钱慧月,根本就是半个社会人了,学生的心态也就考试时能领略一二,好吧,能领略的其实只有钱慧月,顾辉这真正的怪物向来无感。
这么一来,唯一感到惊讶甚至紧张的就只有许敏敏了。女孩从小被当公主似的宠着护着,自己是个好好学生,在老师家长的呵护备至下,能出现在她身边的也都是好好学生。脾气虽不好,胆子却是极小的,看着这群和她一样大,甚至几个还要小些的男孩儿一罐罐地碰啤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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