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副厂长,妈妈是车间主任,而且这厂规模还不小,那么起码在那个厂里,本就形貌出众的许敏敏在同龄人中必然从小就高人一等那么些。加上家里也不心疼钱地给她报这个班那个班,学校老师又偏爱,那在那个小圈子里,她应该是个公主般的存在,自然可以骄傲。”结果说话的却是钱慧月。
赵冬不会刻意逼着他们学什么,但他自己本就是手不释卷的人,潜移默化下,顾辉钱慧月也是有空就从他书架里拿两本看看。赵冬知道自己情商实在不高,想着缺啥补啥也买过不少专业心理书籍想勤能补拙笨鸟先飞那么一下。结果那些个专业术语实在绕得他头晕,一本没看完就扔一边去了,和经管书籍放在一起,却是便宜了这两个。加上最了解女性的也自然是女性,所以看到钱慧月开始分析,赵冬并未阻拦。
傅兴觉见赵冬直点头,自己听着也有些道理,倒是没打断她,由着她继续。
“可是改制后,她爸从副厂长变成了普通工人,妈妈直接失业,不说孩子们有没有什么变化,只说那些大人,肯定对她不再似从前那般一味恭维。毕竟家长们多希望孩子活泼些懂事儿些,就是文静的也该懂礼些,对别家孩子要求差不多也这样。”指了指档案上父亲工作职务一栏的变化,钱慧月说完看向赵冬。
赵冬笑着点头,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许敏敏的性格骄傲清高,这本没什么,可作为副厂长千金,在那些职工眼里就成了看不起人,便是嘴上把她夸出了花,心里只怕也是有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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