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郁闷中的邵秦亚摇扇的动作一顿,再看向赵冬时,浅笑悠然,目露凶光,“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秦亚哥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哪个女人嫁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气几辈子烧来的高香!”赵冬看着邵秦亚折扇下的一只糯米种白兔镇纸,紧张之下不过脑地吐出以上赞美,气都不带喘一口的,见邵秦亚满意地收回手,立马把小兔子转移地方,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然这么好的料这么好的雕工打碎了多可惜。”
这镇纸最可贵的地方就是兔子眼睛上的两点红,按说如此纯净的糯冰种竟然出现两处红色,即便颜色再好,也是瑕疵,却不知道被哪位玉雕师琢磨成了个兔子,两处红点成了眼睛,倒也娇憨可爱。
了悟赵冬此次这么容易就妥协的真相后,邵秦亚不由吐血三升,他就知道,这家伙眼里只有漂亮翡翠和飞舞的票子!
于是后堂又一次鸡飞狗跳,早就习惯了的伙计们只是默默叹息一声,继续迎来送往为老板创造效益。
闹腾完,相互留下通信方式后,赵冬也该走了,他这次是搭人家车来的,顾辉最近在忙家里事,没法再像以前那样随叫随到。不过再久的习惯,小半年也能改掉些,形成新的习惯了,所以虽偶尔觉得不便,但影响也是有限。
可出门看到推着车子,等在外边的熟悉人影时,赵冬还是下意识走了过去,直到跨上后座,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抓着车座,默默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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