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的晚上或下午。
然后文中地名都是指代,姑娘们如果觉得麻烦不用故意记忆,影响不大的。
“邵叔叔,这些……是原石吗?”赵冬径直走到摆放毛料的墙角,好奇地问到。
一年多来,赵冬那些翡翠件并非只往一处卖,这次这家,下次那家,有时店铺,有时摊位,没规律可讲。就算有老板见猎心喜,许诺一堆条件让他下次再来,赵冬也是这会儿答应着,下次来却过其门而不入。
问之,无辜对曰:忘了T^T
老板:……
能说什么,孩子嘛,讲再多,一句不懂,口水全是浪费,遇上心窄的,指不定还得喷口心头血。偏人下次来还不能往外推,因为这孩子不光卖翡翠,他买的更多啊,谁会跟钱过不去?
如此借着副孩子皮囊耍了大半年无赖,赵冬和本地翡翠商都有过了或长或短或多或少的接触。这其中,属邵秦亚的性情最合赵冬的意,做生意地道,为人也识趣,不该问的从不好奇,和他交易极是舒心。
自然,邵秦亚所在的荣宝斋就成了他最终选定的“药渣回收点”。犹记初见“荣宝斋”这烂俗到凡涉及古董或藏品几乎都会出现,堪称艺术界“悦来客栈”的店名时,赵冬还颇囧了下。
“……你刚叫我什么?”正从柜台后出来的邵秦亚听到赵冬口中的称呼,额上青筋不由一跳,眯眼威胁。
“秦亚哥!”赵冬从善如流,立即改口。喊完后习惯性撇了下嘴,默默吐槽,你真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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