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就灌。桌下的方明云高高翘着圆t,头低低俯在沈子逢的腿间,尽力吞吐着那红紫的硕大。络腮胡子看得眼红,这两个汉人穿着衣服也能玩得这么尽兴。盯着那高翘丰圆的臀瓣曲线,他醉熏熏来到方明云的身后,笑着跟沈子逢搭话,“沈兄弟,这小娘们不错吧?我那个也有些意思,你要不要试试?”
沈子逢瞥一眼那瘫在地上的女孩,撇撇嘴,“我对她没兴趣,”他又看看络腮胡子身下的直挺挺翘起来的巨大肉棒,“你要想一起也行,动作轻点,免得她咬着我。”
络腮胡子觉得这沈兄弟够爽快,“谢谢了,好兄弟。” 他撩起方明云的裙子,肉棒从后硬生生的插进了她的花穴内。明云的穴内竟是湿润软滑,只是他的阳物太粗,插得又猛,穴口吃得幸苦还是被无情地撕开了。
沈子逢加快了速度,欲根次次顶到方明云的咽喉深处,身下终于在她的喉底射了出来。方明云仰着细颈,满口的白浆含不住,顺着嘴角就往下流。他抽出随身带的汗巾递给了她,吐了用这个擦干净吧。”
自己整理好了衣袍,沈子逢深深看了一眼方明云,她跪在地上正被后面的蒙古大汉顶撞的摇摇欲倒,捕捉到她看向自己乞求的眼神,他只做不知,又整了整袍袖,转身离开去跟脱脱木告辞。
长夜漫漫,吞没了泪水,血痕,只有灯火闪烁,伴着男人们的调笑,喘息,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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