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还真是巧,她们竟是同宗的堂姐妹。沈子逢微笑着回想方明月的样子,那个又娇又美强作镇定的少女。
再看向方明云时,眼神带了一丝温暖,“你一定想家里的孩子了吧?”
方明云腰身依然挺直,却似风中烟柳抖动起来,“每天做梦都是他两个月大时的样子,可下个月他就满周岁了。”她娇软的嗓音也发着抖,“我被男人们弄得忍不下去的时候想想他,就觉得无论怎样都要活下去,终有一日能回去陪着他。”
沈子逢起身盘腿坐在她的身边,将她发颤的身子揽在怀里,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娇嫩的面颊贴在他的颈旁,渐渐觉得那里一片湿热。
烛火渐暗,管事看主人和客人大都发泄了几回,正擦汗喝茶,忙指挥几个仆妇端着热水鱼贯而入,给今夜初次破瓜的女孩收拾一身精斑血痕。他在香炉里扔了几块香,弯着腰又退到了门口。
袅袅香烟飘起,香味不浓,却似静夜里随风飘来的笛声,慢慢沁入心脾,无声无息地在身上盘旋撩拨,所到之处,血愈来愈热,体内的亢奋和欲望随之而来。
沈子逢知道这是用来催情的香。喝了参茸酒不够,还用上催情香,看来是要和这些女子玩个通宵了。几个男人那边又开始动手动脚,一个女孩受不住,嘤咛两声,沈子逢的手心出汗,腿间硬了起来。
方明云察觉出那握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滚烫,男人的呼吸也粗了起来,一声声热乎乎喷在自己的鬓角。她稍退了身子仰首看向沈子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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