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温柔包裹住谢瑾言的阴精。
谢瑾言微微喘着气,有热汗从他额头滑下,滴落在季乐的侧颈。
被紧致的穴肉包裹着,他也很难挨,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的温柔对她。
圆润的菇头在缓缓的抽动中,边缘的肉棱一次次刮过娇嫩的肉逼,在堪堪抽出穴口的时候又狠狠顶入。
季乐的水流得更凶了,她本就敏感,现今又在这黢黑b仄的空间内,被架在男人的双臂间,失重感和失明的恐慌,她不自觉的绞紧穴肉,却让那肉棱划过嫩壁的感觉无限放大。
谢瑾言的性器本就又粗又长,十分可观,此刻的t位让这柄利器入的更深,季乐恍惚间觉得自己自身下被人深深的劈来,分裂成两半。
一半在痉挛抽搐,被身体里原始的快感几乎b得落下泪来,她在柜门上摸索,渴求着能有什么让她攀附,可也只是徒劳,另一半被这分身的痛苦折磨,令她似痛似苦。她紧紧皱着眉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肉器深深楔入她的花穴里,季乐探手摸去,竟觉得透过腹部的皮肉能摸出那利器的形状。随着谢瑾言的抽动,一点点从花户中自下而上。
她竟觉得自己会在这废弃的柜中被谢瑾言生生插死在这里。忍不住哭叫起来:“谢瑾言……你放开我,我不做了…………”
有细碎的吻落在她脸颊,赤裸的肩头。季乐闻到谢瑾言身上凛冽的香气,像万年不化的雪山上呼啸的山风刮过,带着冷。可他的气息却是热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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