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又疼又难忍,掐着她的腰,把她折在身下尽情摆弄,用力地挺腰撞她,温热的舌头缠紧她的舌尖交缠,手上揉着她的乳,滑溜地握不住,揉出了更多奶水。
最后,黄珍珠被摆布得浑身酥软,无力再承受他,男人才从那泥泞不堪中抽出来,射了一次。
经此事,黄珍珠知晓了某人的‘功能’并无异常,而某人也知道了她的命门,知道卖惨博同情有用,见天要她‘可怜’他。
要么只要她握着替他自渎,要么只要替她舒胀吸奶,要么只要她可怜他亲亲,最后都弄到床上去……
要说黄珍珠因为心软才被得逞多次是假,当中对周明是有爱的。
一日在周明的病房外,她知晓周明在苦练下跪,他腿伤未愈,下跪时总会歪倒,张助理扶他,他好强不肯,急得张助理劝慰:“老板,求婚不一定要下跪的,我想黄小姐能体谅。”
周明却想给黄珍珠一个正式的求婚礼,他往日逼得她走投无路多次,现时别说跪,让他趴都行,忍着疼又跪下,额头渗出细汗:“再让我练一会儿。”
听得外间的黄珍珠下定决心,要把狄敏和两个孩子的事告诉他,他有权知晓真相,并非是事到临头逼他就范,若是他萌生退意,她也能理解。对嫁给狄敏和为狄敏产子这事,她始终未曾后悔过。
十一月是多事之秋,当黄栋梁打来电话时,他的话音悲痛欲绝,黄珍珠才有切身体会。
——阿珠,四叔去世了,返村看他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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