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珍珠忘记了只是一时同情才答应他的吻,待得理智回笼,有点耻于被他吻得飘飘然,面红耳热时,又被他抚上肚子:“我记得预产期还有十五日,不如先请假,搬过来和我住。”
黄珍珠没那么娇气,拒绝了他。
这亲吻事件好似开启了一个开关,日后黄珍珠来时,便见天被周明缠着要亲嘴,若是想拒绝,男人那黯然寥落的表情又会摆出来,弄得她左右为难。
亲嘴一事让黄珍珠面红耳赤,而周明乐在其中,弄得一日中午她在收发室值班,恍惚间说了梦话:“不要,你怎么总是要亲嘴?”
这梦话内容是同事乙转述给黄珍珠的,她还形容了一下:“听起来埋怨,但是有点媚。”
预产期尚有半个月,黄珍珠却提前生产了,那日在医院要返宿舍,被个横冲直撞的小孩骇到,一时间扑坐在地,羊水便破了。
幸得就在医院,被护士利落地推进产房,医生是周家熟识的老经验,加之黄珍珠之前生产过,于是顺利生产出来一个小男婴。
与此同时,周明就在产房外等候,他走路还是不便,张助理去护士台借轮椅,借来时他已经艰难地忍着疼走到这处。
产房内,黄珍珠叫得撕心裂肺,他在外间听得心脏疯狂紧缩,就怕她有个叁长两短,六神无主时,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她结束了生产。
奄奄一息的黄珍珠被推入病房,周明在她床前擦拭她的汗,一时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谢谢她的坚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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