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他尚有生命体征。
黄珍珠轻轻地牵住了周明身侧的手,就像在厂房那日一样,她想给他力量,她知道他是一个多么自负自傲的男人,要是清醒了得面对这样的后续和接受旁人的同情目光,应该会很伤他自尊,甚至巴不得当时被一刀捅死。
昏迷的第九日,周明醒了,病房灯火通明,窗户投进来的月华清辉,他的指尖轻轻动了几下。
彼时张助理下楼吃饭,周太太在走廊外和警局局长的太太商量案情,盼她多吹枕边风,南市出了这样的匪徒实属人人自危,要警局的抓捕行动再猛烈点,别给匪徒一线生机,而黄珍珠上班一日又挤公车来,照看他后累倦地趴俯在他床沿小憩。
黄珍珠昏昏沉沉时,只听见男人嘶哑低沉的啊了一声,骤然抬头睁眼时,她在床边的一只手被周明握着,他面容憔悴,却用着火热又明澈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生怕只是转瞬即逝的幻影。
黄珍珠一时鼻尖酸涩,竟不知说什么好,只得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声线有些颤抖:“你……你醒了?”
男人刚醒有些弱不禁风,开口说话很是勉强,喘着气时,艰难地拼凑字音地对她说:“珍、珍珠,多穿点。”
见他额头覆着细汗,疼得直抽气,黄珍珠往刚刚他的眼神方向望去,见他的床尾搭着一件外套,她才明白刚刚那声‘啊’是他想取衣服给她披上,不料牵扯伤口才惨叫一声。
周明昏迷数日,没想到竟能活过来再看见她,他贪婪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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