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右手腕上缠了纱布,不知为何受的伤,他应该要倒水喝、又使不上力,导致玻璃杯碎了一地。
黄珍珠有些不自在,倒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周明面朝着墙壁,始终没有看她,他的侧脸线条冷清倨傲,开口时嗓音粗嘎得难听:“不用,你走吧。”他的喉结微动,又粗哑地补了一句:“我说过的绝不纠缠,今日是你上门来的。”
事到如今,他还不忘提醒她,他并没有违背当日‘绝不纠缠’的承诺。
黄珍珠叹了口气,走上前从橱柜里取一只新杯,拿过水壶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左手边,他偏过脸去,神情淡漠从始至终没有看她。
她再开口时嗓音清清淡淡:“你喝杯水不算纠缠吧。”她顿了顿,望向他时眉目诚挚,哪怕她知道他没看她:“我哥住院的事,还有房子、钱还有工作的事,谢谢你。我现时收下是因为我有用处……就当是我欠你的,日后我想在南市扎根、学门技术好好工作,总有一日能还清给你。”
男人的侧脸笼罩在晨光里,喉结微动,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左手处的水杯未碰,始终冷淡以对:“说完了吗?说完出去。”
黄珍珠嗯了一声,临走轻轻说了声再见,踏在小径上又懊恼地心想他应该不想‘再’见,背影茕茕,没注意到那男人,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饮水,饮水时性感的喉结轻颤,正透过厨房的玻璃注视着她背影,眸色深深,眼底酝酿着如山雨欲来的渴望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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