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栋梁,我卖服装和做美容存了点私房钱,不如你辞工吧,我们去做点小生意。”
待得黄珍珠从医院食堂吃罢饭回来想看哥哥,二人早已吵得不可开交,黄莺面上带泪,他昏迷时垂危的恐惧犹在:“你工作这么危险,要是再有个叁长两短,要我们母子怎么活?这种事我承受不来第二次了。”
黄栋梁不肯,他自有他的坚持,委婉地劝说她他日后加倍十二分小心:“这个社会总有人要面对危险,维护社会治安。”他原想加上一句,他对自己追凶的举动并不后悔,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如此。
可是见黄莺哭红的眼圈,没敢说出来。
黄莺气极,开了柜子把他那身染血戳破的警服拿出来:“黄栋梁,看看!我一直收着,就想提醒你当时情况多么惨烈。你差点就死了,我差点就失去你了!现时口口声声不辞工,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可理喻!”
说完,黄莺把警服甩他面前,直抹眼泪转身便走。
黄栋梁被甩了个猝不及防,再想去追又牵扯伤口动弹不得,直至黄珍珠慢慢走进来,叫他阿哥。
黄栋梁要她帮着把落地的警服捡起来,他下意识替黄莺说好话:“你嫂敢爱敢恨,有这出不奇怪。”
黄珍珠扶着腰慢腾腾地拾起那警服,衣服上的血渍和刀洞看得她心脏酸楚,又望向他:“阿哥,你辞不辞工的事,我不指手画脚。但是我想说,这事你很勇敢,也很厉害,我为你自豪。”
黄家叁口的对话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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