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断抹她涌出眼眶的眼泪,把她抱在怀里:“黄珍珠,不是的。别说了,别说了。”
他早该知道她自村里那事后,做人最是战战兢兢,就怕旁人对她的非议:“绿棕榈的人是你的朋友吗?我会跟她们解释的。”说完,便让司机掉头去绿棕榈旅馆。
黄珍珠这日过得惊心动魄,卖槟榔站街边整日又被带走审讯,之后又被他那样,车上哭累了昏睡过去。
临近凌晨,夜班通常是黄珍珠或是老板娘看大堂,但是黄昏她被警察带走,只得轮她来,愁眉不展地等着升太阳,让老詹去警局探听虚实。
大堂的电视信号照旧时有时有,方才还坐马车上‘今天天气好晴朗’,下一秒几个格格就被针扎得嗷嗷叫唤。
正当老板娘挥着蒲扇赶蚊子时,这时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稳步走进大堂,少见这么贵气温淡的英俊男人,正要说话,就见他怀中裹着西装外套昏睡过去的女人面孔十分熟悉:“珍珠?是珍珠吗?你是她的谁?”
“我是她……老公。”想说她男人的,周明鬼使神差改了口,说成‘她老公’,要来了黄珍珠的房门钥匙,把她抱上了楼。
老板娘一时不知该惊叹珍珠这么快就被人‘捞’出来还是她竟有老公,在前面引路去她的房间,不时往后睇几眼,要说靓女就要配俊男,这一对颇为养眼登对。
拧开了房间的照明,周明将黄珍珠放在床上,老板娘纵有满腹疑问只得明日再问,便下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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