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要都来,进城的人都要过身份证,整个高速口堵作一团。
窗外的景色轮变,夜间行车弯道诡谲的草木乱生,时不时经过叁两服务站,夜色里飞檐描金的高耸寺庙,再到迷夜渐明,太阳初升,鸭蛋青的天色,路旁的绿意开始显现。
待到驶入梧州客运站时,已是早上六点半,黄珍珠一夜没睡,在摇晃的铁质床间一路抱着膝盖看向窗外,累极了眯过去又被人吵醒:“到了!”
站前的早点摊炊烟袅袅,堆满盆的蒸玉米水汽饱满,她在路边吃了碗粉,酸笋酸得外地人躲味,她却觉得很适口。
到七点,售票窗点懒洋洋地挂上在售的牌子,黄珍珠起身买螺蛳粉的单,却不知身后也有人起身埋单,身形高大,拎着一个和年龄长相不符的玫红色的儿童书包,一双浑浊的眼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
高空没信号,周明是在飞机抵达吉隆坡国际机场接到司机的电话,才知道黄珍珠又逃跑了。
说是九点下课等不到人进而在夜大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人影,查了学校监控才知道九点整,黄小姐就戴上不知几时买的帽子墨镜顺着人流朝南走了。
郑婺绿正和吉方的政府代表握手接洽,转身却见周明冲着电话震怒地骂了声‘养你们吃干饭?一群废物!’,握着手机的手臂绽起的青筋道道,随即就是啪的一声,暴怒的他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炸裂的手机碎片飞得满地都是,男人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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