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想读书的。”她越说越来气,大半夜受这疯批浇水这种侮辱:“痴线!我受不了了,你出去,出去!”
她恼怒地推,在周明这却是她恼羞成怒,被推便来了气,一掌揽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至眼前,他被激出了笑:“越说越来劲?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他下一秒厌弃地直接把她推倒床上:“口口声声说要读书,那把发票给我看看。”
他只给了她一年的路费,她真要逃的话,路费都成问题,怪不得弄了这样一出。就为了不缴费和引人对她放心,释放出有这么多次逃的机会她都老实本分,真够可以的。
见黄珍珠的眼神本能地缩瑟了一下,开始避开他的眼,周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面对上他:“拿出来,不是口口声声说真心想读书么?连费都没缴着怎么读?”
他那双审慎的眼在她面上梭巡,深不可测,询问地嗯了一声:“我出了钱,连看一眼发票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话说嘴角弯成一个讥讽轻蔑的弧度,笃定她拿不出,手指越发使劲,存心要她疼,黄珍珠被他逼至临界,想推开他的钳制却推不开,下巴跟要被捏碎了似的:“你要逼到我几时?别碰、别碰我,疼!”
她疼出了眼泪,簇簇滚落时绝望阖眼,下了决心:“松开!不是要看么?我拿给你看!”
周明这里黄珍珠纯属垂死挣扎,笑得越发乖戾,在她耳边说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就算给她一分钟让她逃,照样得被他拖到身下狠狠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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