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后甜点。
此时餐桌上,郑太太是南市所谓‘上流社会’那阶层,消息灵通,见周明笑容荡漾,不由提了一句:“天笙的钟千金和她不是一个路数。”
言外之意就是黄珍珠和钟千金相差极大,不是同个类型。
周明乍听,这才忆起来是周太太替他找的相亲对象,他觉得好笑:“那钟千金是什么路数?”
郑太太只说:“一日相处,我觉得珍珠这人不错。若是你有了别人,还是放了她比较好。”
这圈子就是这样,不用到大发喜帖喜糖的地步,只风声往外一传,哪怕都未见面,大家都会认定某某和某某会拉埋天窗、强强联合,因为大家不会拒绝婚姻让家族变得更强,势力更旺。
酒杯于手中晃了晃,杯中酒液漾着的光映在周明的俊脸上明明暗暗,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勾起嘴角:“放了她?为什么要放了她?她这么好玩,这么听话,对我千依百顺,我宠她还来不及。”
对上郑太太绷紧的脸,周明要她省省:“阿嫂,少点管别人的事。”
郑婺绿这时识相,左右都不帮,只得中间和稀泥:“这酒不错,阿明,车里还有一箱是不是?”
郑太太缓过劲后,不甘示弱:“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要占着几个女人才够?不让她走,日后人老珠h得你嫌弃,就转手把她送给别人,陪领导陪客户,把女人最后一丝利用价值榨干才安乐。”
顺道把郑婺绿也给骂了。
郑婺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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