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闭着眼,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声音醇厚低哑:“那抱紧我。”
“……嗯。”
被黄珍珠回抱的周明将睡未睡时,又忆起什么,要他低头总是困难,只是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一页:“让你捡东西是我不对,我以后不那样了……”
“……”
半晌等不到黄珍珠的回应,周明又说:“在还清九百块之前你要听话,我让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
“……”
他不满她的不发一言:“嗯”
“……嗯。”
得了她的答案后,周明的呼吸渐渐绵长均匀起来,睡意渐散的黄珍珠仰头对上他的脸,因为今夜无月室内黯黑一片,他阖着眼时面容宁静懒倦,又似有心事一般浓眉微蹙,少了平日那股自矜又疏离的气势,而那紧抿的唇线又意外让他显得几分孩子气。
黄珍珠默默看了一阵,屋外的风渐渐消停,寂寂摆动的窗帘重归宁静,她慢慢合上眼时想的是:只求铭记这一刻,她自知握不住他,身份悬殊配不上他,于是识相不作纠缠。等到没金钱上的纠葛,她就和他两清,再也不来往了。
……
国历四月二十,寻常的周一。
狄妃在屿山妇产院诞下一子,而黄珍珠抱着一沓邮件步入收发室,同事甲乙正对着下发的通知讨论得热火朝天:“武夷山去厌了,今年去黄山不错,五天四夜,卧铺直达。”
都说劳动者是最美的人,1999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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