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村姑拿住,在孩子这关怎么都和他过不去,周明在气头上,心里发狠时想村姑这招真绝,哪怕他信誓旦旦不要这个孩子、任其自生自灭,不出一分一毫,日后也难保会有好奇和心疼这个孩子的想法。
但凡他起了怜心,村姑‘来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他就是牵绳木偶,任她捏扁搓圆、予取予求。
越想越气,周明满腔的愤怒都宣泄在黄珍珠身上,单手压着她的侧边脸在床上,不想看她那双无辜含泪的眼,动作却发了狠,恨不得把她做坏才好。
黄珍珠的侧脸贴在床面上,无力地承受来自男人用力地抽插,她怕极了只能哀着嗓子求他:“轻点……我疼……真的、真的求你了……”
这场性交ei没前戏没温存,黄珍珠特别g,疼得蹙眉求饶讨好,让他轻点她好疼啊,撑在床垫上缓解来自他的冲击。
周明见黄珍珠这样,稍稍解气才轻了点,把她拉到身前,掐着她的脖子和她对视,以完全将她驯服在身下的姿态继续动。
黄珍珠被扼着脖子细细地喘气,望向天花板时双目盈泪,她强行抽离思绪,好让自己不那么疼,不那么难过。
身下的黄珍珠不似刚才那般挣扎,两眼失神又飘忽地任他动作,温顺了不止一点,倒让周明去捏她的下巴:“在想什么?”
他弄她得更凶,讥笑道:“没去游湖很难过?”
昨夜黄珍珠就已经打电话给张型推了今日的游湖,被弄疼的黄珍珠蹙眉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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