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明更简单粗暴的压制。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内裤屈起指节往上顶,不加思索地蹂躏。
他笑得很是愉悦:“不说话?”
黄珍珠急忙攥住周明往下的手臂,慌乱时双眼含泪,低三下四地哀求他:“别,我用嘴,我用嘴可以吗?别进来、真的不行……求你了……”
她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抖着唇求他:“孩子会出事的,不行……”
用嘴。
黄珍珠说这话时,涂着劣质口红的红唇张阖,却一身好皮好肉的,胸前大片的春光在壁灯下,度上一层柔白的光晕,怎么看怎么圣洁。
都说女人擅脑补,男人也不遑多让,这副场景让周明不禁想,当初是不是某个村里的男人也这样压着黄珍珠在床上粗暴地进犯,胡乱肉一手雪白的滑腻,她闷哼着、叫得很骚很助兴,背景就是低劣的农村房,墙上糊着陈旧的美人挂历充作墙纸。
这番脑补让周明心里很不是滋味,随手反制将黄珍珠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后,他的唇触上她的胸前,在他眼里现在的黄珍珠低贱得可以:“在村里上你一次多少钱,到城里就漫天要价,你也配?”
这番话让黄珍珠怔了一下,无异于火辣辣的儿耳光甩在她脸上,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周明的神情冷峻:“听不清?”他一字一句告诉她:“说你贱。”
黄珍珠挣不开他,无异于在她心上刮了一刀,她泪眼朦胧地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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