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直挺挺就掉了下来。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就冲掉了啊?
鱼没招他没惹他啊?才不在她手上不到半个钟的功夫啊。
周明对突然落泪的黄珍珠视而不见,狠了心肠兀自踏进清吧。
说好的再也不能对女人的眼泪心软的,当初骆荷就是用这招把他唬得神魂颠倒。
对上他冷直的背影,黄珍珠站在原地许久,最后自嘲地笑了笑,闷闷地用手背擦眼泪往大堂外走。
推开光透明亮镶金边的大门,哭得泪眼朦胧的黄珍珠被夜里的凉风一刮,残留的眼泪转凉,有点冷。
哭过的她呼吸喘气都不稳,吸了吸鼻子,拢紧了外套,走路时步步安慰自己:先坐车回宿舍。鱼没了,鱼没了也没事,没了再买呀。别哭了。买得起的呀。
前面停车场的小亭子亮着灯,黄珍珠走近时,传来电视的声音。
保安正在看电视,看见一个女郎叩了叩窗。
拉开窗是女郎的脸,眼睛sh亮,鼻头泛红像是哭过,对他说话很客气:“你好,知唔知这处哪里有公车站,几路车可以去南大?”
保安回答:“出去往右走有公车站,18、322、161都到。”
来问公车的功夫,却瞧见亭子里的一隅:一袋金鱼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蹲在地上,一边看鱼一边画,刚画到鱼脑袋,鼓着腮冒泡泡。
那是她的金鱼啊。
黄珍珠有点愣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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