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少。
周明出雨棚时,往黄珍珠僵直的脊背处瞥了一眼。
黄珍珠没有和他对视,倒是模模糊糊听见有女生嗲嗲的声音,和他嘀咕着不知鱼是不是下药的,价格这么便宜。
这边四人也吃得差不多,哥哥h栋梁和张型争着埋单,黄珍珠从矮椅子上站起来,阿姨上来清桌,朝外努嘴:“刚刚你隔壁台买单的先生,说他在街前面等你。”
黄珍珠以为她找错人了。
收拾桌子的阿姨抬眼看她:“对,就是找你。”那先生还雇了她五十块钱呢。
从烤鱼店出来,张型提议续摊,附近有歌舞厅或是卡拉ok,去睇睇节目都好。
黄珍珠挂念着‘他在街前面等你’这句话,说自己要返宿舍婉拒了。
张型体贴地说夜深要送她回宿舍,黄珍珠朝嫂子那看,嫂子立时会意,让张型去家中坐坐,和栋梁一定有旧情要叙。
黄珍珠得以脱身,提着那透明袋的金鱼往街前面走,她知道自己把控不住周明,当听见有女人缠着他时,有种叫做妒忌的情绪在隐秘滋生。
其实,周明未到街前面,在半途就停了,同行的女性朋友钻进面包坊,隔着玻璃柜挑造型小巧的蛋糕。
自店内探出脑袋来,问这帮男生:“朱古力的没有了,吃草莓和红酒夹心的好不好?”
黄珍珠来时,透过店外的玻璃,两个女生正叽叽喳喳地在挑蛋糕,腕间的手链子闪呀闪,她直觉应该贵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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