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婆我再去,我不想在这里混了这么久,连最后一个兄弟也留不住。
找了个小镇,我把自己易容成高鸡血的血亲,开了一家&棋亭酒肆&。
我不知道碎云渊附近是不是真的还有一个高鸡血,还有一家&棋亭酒肆&。
反正我对外自称高鸡血。
炮打灯,只有真正的&鸡犬不留&高鸡血才会。
而杜鹃醉鱼,也只有当年那个一表人才,气宇不凡的青衫书生在杜鹃花落的时候轻扣船弦才能得到。
我的酒肆里什么酒都有,只要你想买醉,到我这里就对了。
我的酒肆里主食只有馒头,花卷,米饭,没有包子。
两个孩子也跟着改了名。
一个叫高琅,一个叫高随风。
身份是我的两个儿子。
因为比较另类的经营风格,附近的人都叫我&狗皮倒灶&。
过了一些年,一位白衣的公子来喝酒,喝到打烊还不走,最后他终于喝醉了拉着我说:&包子哥,我喜欢你。&
我叹了口气,给他换了&醉生梦死&。
为什么我连最后一个兄弟也保住呢?
第二天,他走了,竟然连酒帐都忘了付,那一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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