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下更是确定了墨非浅的所作所为定然是有乾元的授意!
“乾元国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让我们枯等那么长时间,都说乾元国礼数周全,此次一看,不过如此!”东篱国使臣忍不住嘲讽道。
面对东篱国使臣的嘲讽,乾元帝神色淡淡,只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上宴吧。”
东篱使臣被无视,脸上颇为阴沉,刚要说些什么。
就见乾元帝一挥手,候在一旁的宫娥拖着托盘上前,打断了他的动作。
其他使团见状,纷纷出声,倒不是他们关系有多好,只是这种事得一鼓作气。
“早就听闻贵国国师能力超群,各国才俊本想去请教,可却被残忍杀害,不知乾元此为何意?”
“他们不过是好奇讨教,而你墨非浅却赶尽杀绝,乾元却对此更是沉默以对,难不成你们乾元是想同各国开战?”
“墨非浅嗜杀成性,一身邪气,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诡异之术,乾元皇帝难免是受到了此人的蛊惑。”
“此人心性狠毒,手段阴狠,一次性杀害如此之多的无辜之人,还面不改色,可见他毫无悲悯之心,继续留在身边,难保有朝一日会对乾元皇家出手,乾元皇帝你得三思啊。”
...
各国你一言我一语,齐齐对皇帝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