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
何原颂越说越觉得离谱:世上竟有人将到手的国土拱手相让。
“回到大梁安顿一切后,大梁皇帝将我们送回夏国,大梁派来商议双份合约的使节,已到了。”
邢筝没来……
邢筝把他丢回来了……
她是不要他了?
她终究不肯原谅他。
何原卿不敢多想,这一刻,他宁愿活在梦里。
鼻子发酸,他轻捏鼻梁,视野却被氤氲雾气蒙住。
紧紧捏住,紧紧地,捻出一片红。
他闭上眼,极力将那抹水气逼回去。
何原颂从没见过这样的何原卿,他呆愣住,捧过下人递来的药碗,竟手足无措起来。
从前,天塌下来都有皇兄顶着,即便是在宋国做质子的那段时间,皇兄也从未绝望过,总极力安慰他。
可如今这是怎么了?
皇兄的天,原来也有塌下来的时候。
“皇兄?”他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未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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