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我们还能出去么?”
他不回话,默默剥壳,将鸡蛋从中间掰开。
滑嫩的蛋白里面,有一颗满满的,圆圆的蛋黄。
何原卿低头,朝何原颂展出一个无奈的笑,双眸无神:“原颂,这个蛋黄给皇兄吃好不好,其他的都给你。”
何原颂不解地点点头:“好。”
蛋黄递到唇边,何原颂似想起什么,一手捞过站在窗户上死死盯着他的邢筝,将她抱在怀里,按住它的小头:“以后飞鸢不能看我用膳,以后我用膳的时候,飞鸢飞出去多吃些果子好不好……对不起……没东西喂你……你都瘦了……”
邢筝:其实我不用吃东西,而且我也不是真的鸟,你不必如此……
咬下一口干巴巴的蛋黄,何原卿的手腕颤抖,有一粒蛋黄屑不小心掉落在邢筝的头上。
少年的怀抱,再也不温暖了,变得膈应又冰凉,冷得人心都颤抖。
邢筝想抬头看它,却感到一滴温热的泪啪嗒砸到她头上,划进她的喙。
好咸……咸得她小脸起了皱。
如此过了七天。
一早上,地面的水冻得彻骨,邢筝尽量飞在树丫间,偶尔被树叶扫到,碰下劈头盖脸的寒露。
她抖抖身子,跟随何原卿来到一昏暗的大屋,经年的牌匾上写有“蚕室”两个大字。
她不敢看,只能停到窗户边,背对着坐下。
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淅沥沥的斜雨,洒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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