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眉毛竖起,虎牙狠狠咬住下嘴唇,留下一点红印:“皇兄,你莫要辜负她,她是个好女孩。”
何原卿自嘲地嗤笑:“那便更不能与之成婚,我是个阉人,会耽误她。”
“我与她同行数日,她绝非那般会嫌弃你是阉人的人,你若伤了她的心,皇兄你必要孤独终老。”
他不回,何原颂仿佛对牛弹琴,一把抢过他面前的书册:“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叶小姐。”
然何原卿像一块撼动不了的定海神针,他略带敷衍的笑满含冷漠,仿佛对一切都失去兴致:“知道了,明日备好解约书罢。”
夺门而出,何原颂认为何原卿不可理喻。
多说无益,眼见为实。
翌日清晨,何原颂兴奋地安排二人见面。
他于御花园的小亭内放好上等果子,派人将婚书和解约书分别取出置于桌上,正正襟,乖巧坐等。
何原卿率先到了,着一朴素白衣,踏风而来。
坐下后,他单手揽袖,大拇指触到印泥,往解约书上一按。
何原颂瘪嘴望他这番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动作,不免哽住。
与此同时,邢筝正与旺仔同行,由阿乙领进,背着手闲情漫步,欣赏夏国皇宫别样的景致。
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小桥流水花田地,梨花纷飞雪满径。
她“啧啧”几声,美则美矣,却太过古板老套,不若大梁皇宫气势恢宏。
今日,她摘下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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