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策同两个组织达成合作, 满意而归。
如此一来,就算拉下邢简后邢筝反戈,他也能完美应对。
老阴比如此天真得想着。
如今局势混乱,朝堂上唇枪舌剑, 渣爹身体日益消瘦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 即将到达药石罔效的恶态。再加上这几日, 渣爹对邢简一改常态,不冷不热, 且疑虑肆起, 惹得邢简急不可耐,就连贵妃也颇受牵连。
立夏那天早上,太阳迟迟未能升起,一片阴霾笼罩着天京城。
天要下雨了, 腥风血雨。
前一日晚上, 贤妃连夜将邢筝喊醒, 派心腹送她和子清即刻出宫。
阿甲则假扮成邢筝待在贤宁宫接受监视。
醉清风内,邢筝将天京周围所有的‘企鹅’统统召集后,接见邢策的心腹, 做最后的对接。
寅时末, 大梁二十几年的安宁, 在震天的鼓声中摇撼。
贵妃母家的易将军领军踏绿而来,同宋罂的军队并肩在天德门与邢策的人打得火热。
叶家随后出兵,旺仔则带着周家固守各处宫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