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凌乱,正如他的思绪,怎么也捋不清。
见邢筝一脸坚决不从的神情,他明白多说无益:“殿下会因此失去老夫的帮助,也在所不惜?”
“邢筝,不愿意这样不明不白地娶林小姐,更不愿心里装着他人娶林小姐。林小姐人中之凤,应有更好的归属。这场作为政治筹码的婚姻,对林小姐不公平,更对邢筝心头所爱不公平。”
她的话,像钉子,一根一根插入子清的心里。
六殿下从小,就嘻嘻哈哈说过一句句她心悦他的话,可基于皮囊的喜欢,是多么的廉价。他只当是玩笑话,从不回应。
事到如今,他竟有所撼动。
六殿下说,这对他不公平。
但这股悸动很快被他心头的黑暗压下,埋葬在无垠的恨海里。
呵,一定是和六殿下待久了,自己都变得天真了。
自嘲地笑了笑,子清极力将邢筝的话驱出脑海,再不回忆。
“你这性格,与你娘如出一辙。”林丞相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若不愿,那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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