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面庞因年岁的增长越发阴柔俊美,轮廓线条平添些微棱角,却掩不住他气质的温柔。
他沉吟片刻道:“家父去世前,曾为我取字伯晏。”
“伯晏?好字啊!”
子清敛目莞尔,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六殿下具会真心称赞:“殿下有欲取字么?”
“有啊!”邢筝插着腰,了不得的模样,“我要字爸爸!”
他展出一弯温柔的笑:“好字。”
二人身后的雪云,十分淡定地抬头看天:……我已经习惯了。
来到天云殿,邢筝略显轻浮的脚步方放得稳健些。
天云殿深宏阔大,与她初来时并无差别,踏入金灿灿的殿门,龙涎香依旧浓得呛人,只是近些年夹杂了些许药香。
不知是不是每一个皇帝到了事业的中后期,都会产生心有余而力不足和雄心未泯之间的冲突,而开始偏信玄学,渣爹近几年身体每况日下,命国师炼了不少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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