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伤了丽嫔的大腿,鲜血渍了他一脸。
吓得渣爹套了件里衣,坠着玉龙就跑出去喊方公公。
那一晚丢的脸面,能集起来给全皇宫的人当抹布,渣爹终身难忘。
“爱妃怎么来了?”
“臣妾本在门外等候,却听陛下在辱骂臣妾!”
“朕何时辱骂爱妃了?”
“陛下辱骂臣妾上不得台面!”贤妃冷哼一声,眼刀削向宜嫔,锐利至极,像恨不得当场把她皮给扒了,“难不成,宜嫔妹妹比臣妾,更上台面?”
爽了!跪在贤妃身边的邢筝抬眸,偷偷朝宜嫔投了个眼神:让你嘚瑟。
宜嫔怎么也没想到,贤妃对邢筝如此护短,就像邢筝真的是她的儿子似的。
不是说二人初见贤妃便怒斥邢筝么?
不是说贤妃想借今日比试把邢筝打废么?
不是说贤妃如何如何看不起邢筝,想着法要把邢筝赶出贤宁宫么?
“朕何曾辱骂爱妃?朕辱骂的是小六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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