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议论纷纷:在皇宫待久了,真是什么奇葩都能见到。
“六皇子竟要同贤妃娘娘比枪法,这不自寻死路么?”
“可不是吗,这不自知的人呀,你给他照铜镜也没用。”
“不自知的”邢筝来了,临考的紧张像一条巨蛇缠绕着她。
她命雪云与子清守在外围,独自进入演武场,手拿那杆贤妃送的枪,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苍凉。
贤妃今日一身火红的裤衣,路过邢筝身边时,纯黑的披风掀起一阵飒爽的风。她冷冷瞥过邢筝手中的枪,嘲讽道:“自赠你那日起,你就未曾用过吧。”
邢筝笑回:“娘娘赠的枪,邢筝怎舍得用。”
贤妃才不吃她这套,只觉她油嘴滑舌,甚是讨厌。
碧芜恭敬地同另一个宫女吃力端上一杆长/枪,那枪通体透金,枪杆上遍布划痕。
贤妃单手轻而易举地接过,利落转了数圈。枪尖划出痕痕银光,股股劲风直吹得邢筝一头碎发乱飞。
她这数圈舞完,邢筝发型都没了。
用掌心尴尬地铲平毛躁的呆毛,邢筝轻哼一声,扛枪上阵。
“本宫可不会因你年小便让着你,你且放下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小算盘。”贤妃健步一提,轻功卓越,没一会儿便“飞”到演武场中央,将枪猛地一横,“来吧!”
帅都给贤妃耍了,邢筝只能灰头土脸一步步走过去,学着她的模样把枪一架:“来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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