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们还没结婚呢,结果不也很累?一天到晚朝夕相对的人防这防那......”妙龄说。
林觅的脸僵掉。她就站在他们看不见的后方,又有一扇门隔着,自然不易被发现,也自然,让她听得仔细、听得全。
刘妙龄过于直白,明明她也知道,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到别人口中不算激烈的争吵,她心头也难受得紧。
刘正艳宠爱她吗?她一直感觉不到。试探、算计?常有的事。
到底是她卑贱,在他们有钱人看来不过一个玩物。她看着刘正艳和正昆一起走出来,正昆面无表情地看向她,那薄薄、微微上扬的嘴唇似在暗示:就你?就你也配上我大哥的床,了解他的隐私?
林觅生病了,发烧加痛经,染上了秋天的第一场风寒,当天晚上便发作。
刘正艳这晚没和她睡一床,直到早上见到保姆在煲中药茶才知晓。王姨说:“小觅发烧了,昨晚烧到38.8度,还好家里有退烧药,我找给她吃了,还把水壶端到她房间,让她多喝。她肯定没睡好,先生在楼上看见她醒了吗?”
刘正艳顿了顿,折回楼上去看她。
她还没醒,侧躺着睡得香,嘴唇红彤彤的。他伸手探她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作对b。她忽儿醒了,迷糊得很,刘正艳摸摸她的脸,问怎么样?
“唔?困......”
“先起来吃粥吃药再睡吧,实在不行去医院。”
“唔。”她眼睛半睁半闭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