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是昨晚就打包好了,让他今天坐车一起带的。化妆包呢,就是她出门前塞给他的一个收纳袋。她嘱咐了他两遍,说不要和行李放在后备箱,要放在车上......大抵是她平时喜欢给他保姆式照顾,也把他当小孩子,不能让他吹冷风、喝冰水,怕他感冒,他觉得太啰嗦了,便在床上迷迷糊糊地低斥:“知道了烦死了!”
林觅今天这妆不好卸,化都化了两个小时,发尾上还有一些发蜡,导致打结,她把脸擦拭干净后试着慢慢去解,但是徒劳,那必须洗头才行了。于是她问:“到了澳门是先去酒店吗?”
刘正阳说:“你可以先化个妆,去了酒店就要见人。”
“那衣服......”她只穿了戏服里面打底的白短袖,白雪纺阔腿裤,像睡衣似的。
他瞟了一眼,双手抱臂,手肘却有意无意地蹭到她那薄薄衣料包着的浑圆边缘,“到了赶紧换。”
你想急死我......林觅在心里想着。他们坐车到了一处专供私人飞机停靠的机坪,这片地方林觅之前来过,因为隔壁就是高尔夫球场。当时刘正阳带她来玩,同行的企业小开们也都带了女伴,他们都不让女伴打,就刘正阳问她会不会?
她略知一二,打得不好,引起大家笑话,他也笑,笑容有些腼腆,护着她说:“没事,我教你!”
于是大家又不笑了,改成了调侃他“对女朋友真好”。
事实上,自己的女人打扮得光鲜亮丽、受宠,身为男人,他会自带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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