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洗了,在衣柜里呢?怎么了?阿朵娜问道。
里面有老班长最后的遗物。杨忠国说道,有一丝不满,却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她也是好意,自己怎么能怪罪她。
你说的是这个吧。阿朵娜说道,从怀中掏出一张破旧不堪,满是褶皱,满是血迹的老照片。
杨忠国接过她手中的照片,看着已经模糊,但是面孔依然清晰的相片,他低沉的说道:若是老班长没有返回去,他已经和他的妻子女儿见面了,估计现在正快乐的生活着,可惜hellip;hellip;
阿朵娜沉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现在的局面,是所有人都无法改变的局面,也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可惜,结局已经注定,这或许就是命吧忠国,不要想了,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不能太激动,还是好好休息吧。她想了很久,觉得这样说还可以令他好受一些。
恩,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有点想他们,有点想这两年的生活hellip;hellip;杨忠国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以前很少哭泣的他现在却变得很容易哭泣。
以前他很会掩饰自己,也有强大的定力去控制自己,因为他冷漠。无情,对一切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他却做不到了,在西北边防一班两年的生活里,他不知不觉被大家影响改变,变得有血有肉,有情有意,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他现在想哭,所以他便哭了。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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