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恐怕他就死在邻国的山岭中了。
滕晖皱着眉头,丝毫不让,同样大声怒道:贺经年,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就怪我?是他自己触犯纪律,私自越境,被敌人打成这样,都是他自作自受,怎么能怪我?
自作自受?贺经年气极反笑,好一个自作自受,滕晖,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杨忠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跟你没完。
滕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沉道:贺经年,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是军人不是土匪,别一口一个老子的,我都跟你说了,是他私自越境,与我何干?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贺经年说着,撸起了袖子,瞪着两颗牛眼,死死地盯着滕晖。
你hellip;hellip;滕晖向后微微倾了一下,身子颤抖着,你简直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土匪。
土匪老子也是敢作敢当,顶天立地,问心无愧的土匪,不像你,畏畏缩缩,一点骨气也没有。贺经年冷声道。
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因为他身后有姜仕仁给他撑腰,而滕晖却不行,这个黑鹰队大队长的位置,是他辛辛苦苦拼着命争取到的,若是因为打架而被撤销职位,那半辈子算是白干了,况且也没有必要。
懒得理你。滕晖冷哼一声,远离了贺经年。
哼贺经年亦是冷哼,低下头又看着杨忠国。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直升飞机从天际飞来,很快飞到山丘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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