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得冷漠起来,平静地点头,这就是命,不管怎样逃避,终究是躲不过去,既然躲不过,那就坦然面对。
任秦川恍然,他知道杨忠国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却没想到他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包袱,怪不得先前在山林里问起他的故事,他只是搪塞,并不想提起。
虽然震惊,但是任秦川却没有任何的鄙视之意,更没有嘲讽之意,他想到杨忠国之前面对那只受伤的兔子的反应,流露出的善良的情感是那样的自然、真挚,绝对不会是装出来的,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人,杨忠国是一个好人,不管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杨忠国是一个好人,那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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