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因为活了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而现在却开始思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思考这种问题。
当然,现在对于这个问题,他还没有答案。
老班长。大个子忽然叫道。
怎么啦?
您刚才说了这么多话,说了这么大的故事,但是您却没有用唱戏的语气说。大个子说道,很是惊讶。
平时,老班长说几句话都要带着腔调,比着戏资,但是今天说话却没有用,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怎么能不惊讶。
任秦川白了他一眼,笑骂道:说你傻,你还真是不聪明,这种严肃伤心的回忆能用唱戏的手法说吗?虽说人生如戏,但是有的人生却不能以唱戏的方式述说,至少我认为不能。
傻大个并没有因为任秦川骂他而生气,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想着老班长话里隐含的深层次的意义,那副认真的表情,令人忍俊不禁。
想出来啥道理了吗?王文生带着嘲弄的表情问道。
傻大个摇头,老班长说的话实在太过深奥,我得好好想想。
想吧,等你想明白了,我们全都变成一抹黄土了。王文生道,笑容很坏,与身上那股书生气质完全不符。
哈哈。
周围传来一阵笑声,傻大个并没有生气,而是依旧在想着老班长说的话,因为他认为那些话真的很有道理,既然有道理,那便该多思考。
杨忠国也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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