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路,到处都是乱石子,小石坑,难行的厉害。
几人都忍不住想,石头这么多,也不知道这些树是怎么生长的,在这乱石之中,依旧能挺拔!
忠国,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河生的脸被冻的通红,鼻子口还有些清鼻涕,与说话凝成的雾气结合在一起,冻成了冰。
是啊!咱们是不是休息一下,取点暖,再走下去就快被冻成冰棍了。胡东也是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抹掉鼻子口的鼻涕,虽然手在手套里,但是依旧感到手指在渐渐的僵硬。
这鬼地方,一到晚上就这天气,冷得让人发悸,你们刚来这地方,不习惯也是正常。张得金说道,虽然也很冷,但是相对来说还能忍受一些。
他来到北方五六年,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候,而且平常冬天的时候也经常半夜在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下训练,此刻对于这种低温还有一定的抵抗力。
杨忠国亦是被冻得够呛,但是他还在坚持,鼻子口的清鼻涕不知道擦了几次,绿色的军手套手指边也成了白色。
他回头看了胡东一眼,说道:你不是东北的吗?怎么也这么怕冷?
胡东苦笑道:大哥,在东北我们成天在屋子里,也没有大半夜出来挨冻啊!
张得金看着哆嗦着身子的三人,忍不住笑道:冻得厉害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要是冻坏了还怎么完成任务?现在是凌晨三点,等到明天再去找军旗的位置。
杨忠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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