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且怀有身孕,也算是大功一件,若是生下孩子后便马上远送回老家,此后不闻不问,传出去,多少也有损两家的名声,说他们欺负一个弱质女流。
“好,我们也许久不曾见过妙云了,既然她身体有所好转了,也是该多走动了。”岳母陪笑附和道,两老食到这个岁数,自然是懂得察言观色,瞬间便把唐庆山话里的话听得是明明白白。
自古喜新厌旧是男子,即便是曾经立下山盟海誓的唐庆山,也逃不出这循环。
可怜了他们家的妙云,以后怕是要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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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怎么要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让春来给你们准备些喜欢吃的荷花酥。”妙云见了自家的亲人,这几日缠绕在自己心头的y霾才总算散去了些,亲密上前挽住了母亲的手臂,语气是在唐府里少有出现的娇俏。
“现在准备也不迟,春来,你去吧,这儿用不着你了。”游母笑着,借词顺势将春来遣走了。
“妙云,近来你跟庆山如何了,可有争吵?”游母挽着妙云的手,到花园里的凉亭坐下,委婉切入了正题。
妙云本还算晴朗的脸色倏地转了y,一想到唐庆山,她的心就揪成了一块般难受,眼眸红了大片,豆大的泪凝聚在了眼眶,簌簌往下掉着。
“傻孩子,那孕妾的事,我们也都听说了,就当是她命好,入门便怀了胎,但她始终是个妾,再怎么,那孩子也不过是个庶出,难登大雅;你才是庆山明媒正娶的妻,你好生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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