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辞遇并不知道那游戏是祖白奕偷了秦安言的。
想到这些事,秦安言就脑壳疼。
不是说他没有报复心理,只是这事不现实,他也没那么多精力。这一世,除了想要把游戏自己做出来,然后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以外,秦安言就没有别的要求了。
但似乎就连这一点要做到的基本要求都实现不了——远离沈辞遇。
他还是做卷子吧。
就这么十分认真地复习了一下午,说好三点来给他讲题的沈辞遇却一直到将近五点才过来。
“卷子做完了吗?”沈辞遇面上带有疲惫,他捏了捏鼻梁。
“做了一些。”秦安言坐直身体,有些担忧地望了望他:“沈先生可以休息一会儿。”
“不必。”沈辞遇又松松领带,坐到他旁边:“哪里有不会的。”
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脸色也有些发白。秦安言看了看他,抿抿唇,干脆合上了练习册。
“沈先生,你现在需要休息。”起身,秦安言皱起眉看着他,突然伸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向后推去,直到他的后背完全依靠在沙发那才松手。
“我的父母的确是将我托付给你,但并不需要你不顾身体也要辅导我。”说着,秦安言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沈辞遇皱着眉叫住他。
“让秘书给你泡杯咖啡,或者你更想要茶?”秦安言头也不回地道。
“咖啡。”沈辞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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