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任由秦安言抱着,轻柔地道:“睡吧。”
他能感受到秦安言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却没有说破,只是慢慢哼起了小调。渐渐地,秦安言的身体放松下去,抱着他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沈辞遇轻轻地抽出一只胳膊,揉了揉秦安言的头。
他想起他们缘分开始的那个晚上,少年眼尾的红色。
大概那个时候,秦安言也在床上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任凭眼泪落下。
沈辞遇把人平放在床上,见他满脸泪水,心中疼惜,一点点吻去。
他的安言明明就应该有着世界上最灿烂的微笑,而不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连哭都不愿意哭出声来。
心疼地抱着小兔子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小兔子就把他踹了,自己收拾东西去了学校。
孤单寂寞冷的沈辞遇在床上打了个滚,因为小兔子是去上学,他也没办法阻拦,只能看着小兔子蹦跶走。
心好痛。
于是没有兔子抱的沈辞遇去了公司,用工作来减缓自己的思念。这么一来,对手公司和秦肃一家就出事了。
“老秦,法院的传票!”大伯母捂着心脏,像是随时都能昏过去一样:“他们真的要算账!这可怎么办?”
她说了几句就嚎啕大哭起来。
“哭什么哭!”秦肃黑着脸瞪了她一眼,死死盯着那张传票,声音干涩:“现在只能去找祖少了,希望他能拉我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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