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应好。
当时的天色还亮着, 卧室只拉了层薄薄的白色遮光窗帘,把床上混乱堆叠的被褥和地上散乱的睡衣都照得一清二楚。
慕久因此害羞得不敢睁眼,只能紧紧咬着下唇,细密的眼睫黑蝴蝶般振翅, 在瓷白的皮肤上窸窣。
好容易等到一切结束, 窗外已经浸上暮色,是薄而柔软的一层玫瑰紫, 映着夕阳半面金色的霞光,像香槟杯里盛着的浅色酒液。
慕久睁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因为过于用力而麻木的手指, 淡粉色的指甲在他的小臂上落下几瓣新月的痕迹, 一面任他把自己眼尾的眼泪擦去,思绪才总算从绯色中一点点上浮,简直像刚经历溺水的人。
加上她的声音昨天就已经够哑了, 现在几乎已经失声,只能顺从地在他的指示下慢吞吞动作,配合他把自己整理干净。
末了慕久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他下了床,估计是去丢垃圾了, 然而等身侧的席梦思再度下陷时, 却迟迟没等来他的怀抱,于是下意识往他的方向伸了伸手, 没料到扑了个空。
慕久的困意因此被赶跑了些,不得已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就发现这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床头坐着,一旁的柜子上整齐排列着一溜反着光的套套,他那双漂亮得高风亮节的手正守财奴似的把它们一个个叠好,最后整整齐齐地塞回盒子,放到床头柜里。
等再掀开被子躺回来时,沈宴显然也发现了她迷蒙的视线,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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