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有期中期末两次大考核, 眼下过了十一月初就到了期中, 班上要求排一出新的剧目,因此堂而皇之地吞掉了他们周末的时间拉去排练。除此之外,各课老师也有自己出的小测验,甚至有文化课要求交论文,慕久在那一个月里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 只觉得自己高考都没这么累。
但这还多亏了她们现在才大一,头一年主要在练基本功, 没那么多出去刷奖的机会。有些厉害的学长学姐在这种时候忙起来又得上课又得比赛又要去电视台录节目,慕久光是听那些老师同学聊起就觉得眼前一黑,自暴自弃地觉得自己还不如做条快乐的咸鱼算了。
所以那段时间,慕久周末也没工夫到沈宴家里住了, 更不可能跟他快乐遨游召唤师峡谷,最多是抽一个晚上出去看电影跟吃饭,分别的时候泪洒北舞校门口。
可即便条件已经这么艰苦, 北城的冬天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尤其今年是个罕见的寒冬,十一月还没结束,学校里已经有学生裹上带有北舞特色厚厚羽绒服,里面大多是汗湿了的练功服,在宿舍、食堂和练功房的三点一线间穿梭。
而这种情况持续到十二月中旬,期中考试周总算告一段落,在紧接着的期末考来临之前,学生们能有一些喘息的时间。
加上今年的圣诞节刚好在周五,慕久前一晚就用“来你家放行李”的虚伪理由在沈宴那儿过了平安夜,跟他用新买的烤盘在家吃了烧烤,还适当地喝了点叫□□尔兰咖啡的鸡尾酒,导致第二天差点睡死在床上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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