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有点激动,“不行”两个字清脆又响亮,加上沈宴忍着没说话,一直在车里绕了两圈才散去。
然后等到片刻后,才看沈宴揶揄地瞥她一眼,一本正经的回:“有病是真的有病,但行不行还有待商榷,说不定也是真不行。”
只不过还没等他说完,慕久已经尴尬到快把头埋到车底下去了,抱着脑袋小声埋怨:“你别说这个了,快说回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沈宴咬着这几个字,顿了顿道,“之前也没什么了,我妈最后离婚主要不是因为孩子的事,周承基知道自己有病之后就跟她一块儿到美国做了试管,我妈后来也是在美国生的我。”
“那为什么离婚呢?”慕久问。
“因为那男的管不住下半身,觉得自己有点小钱就爱出去玩花的,也好在生不出,要不找上来的小三小四能排一长队。”
沈宴的话很直白,但语气很淡,仿佛并不在叙述和自己相关的东西:“他刚结婚那两年还会瞒着,后来索性不装了。加上我妈那会儿以为自己生不出孩子,对他的这些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被长辈逼得急了,甚至盼着那天能有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只可惜没有。
“后来等到我出生,周承基他妈,也就是我奶奶,对我妈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我也溺爱得很。但周承基改不了毛病,甚至应酬多了之后开始酗酒,喝醉之后就会打人。家里人都知道这事儿,我奶奶倒好,一个劲劝我妈忍一忍,为了孩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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